“兩個呆子!”

“呆子。”

蘇清顏和白玉堂同時吐槽,兩人對視,都笑了。

“找到了!”

就在這個時候,花夜夢驚呼一聲:“這本禁術抄本沒有殘頁,你看,這個禁術,如果我們兩個合力施法,或許可以找到蘇候夫婦的所在!”

蘇清顏也頓時來了精神,可是看到那上面復雜的圖騰,頓時頭疼了:“可我根本就看不懂,要學多久才能學會?”

還沒等花夜夢多說,君雁已經去找掌櫃打聽回來了:“主子,這個驛館不大,恐怕住不下,屬下打聽過,十幾裡以外的地方,有個不小的酒莊,那裡住得下,趁早趕路的話,能在天黑前到那裡!”

“那就出發?”花夜夢收好禁術抄本,已經站了起來:“正好,這一路上,我先跟你講講禁術的用法,等到了之後,我再教你,你那麼聰明,肯定一學就會!”

“那就走吧!”謝玉緊接著站起身來,二話不說就衝到了門外,翻身上馬。

和任肖之間越來越詭異的氣氛,真是……快磨死她了!

不過幸好,並不討厭……

白玉堂把東西塞回包袱裡,看都不看拿包袱當掛件的鐘離一眼。

乖乖當好工具人,別想著湊到蘇清顏面前去爭寵!

“那就出發吧。”白玉堂牽著蘇清顏:“我們這一路,定然順遂,早日帶著岳父和岳母回來,共赴秋日之約!”

羅剎聽了,陰郁的心情,也都消散了不少。

秋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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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!

能看著大小姐出嫁,也是極好的!

蘇清顏亦是爽朗大笑:“對,秋日之約!”

……。

一個春季,一個夏季。

有蘇清顏這個巫術的後起之秀,聯手使用禁術……

再有任肖、任意,使用陣法。

策略,有白玉堂。

出力,自有羅剎!

還有君雁和鐘離,也都是個中高手!

至於謝玉……

光顧著衝動了……

這樣一隊人馬,要說路上會出什麼意外,誰信?

自然是壯志而去,成功而返了!

“噓~——”

君雁把手指放在唇間,用力一吹,立即就有一大隊寰鳥銜信而來!

它們輪番落於桅杆上,乖乖等著君雁逐一把信件收回來。

“不錯嘛!”蘇清顏站在船頭的甲板上,衝著君雁眨了眨眼。

在船尾,安放著十來口純黑的棺木。

君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我爹知道我跟著主子南下,不放心,就把鳥兒都放出來了,一路跟著我們,一旦沒了我們的蹤跡,就會在就近的地方等著呢!”

“你爹這手絕活,若是能用在軍中,倒是不錯!”蘇清顏道。

白玉堂一甩杆,一條活蹦亂跳的白鯽就上來了,任由一只寰鳥奪了去,也不急不躁。

“訓鳥不易,用在軍中,徒增犧牲,倒是你的水雲居,和各處生意可以用的上!”

“……”蘇清顏嘴角微抽,沒理會。

出門一趟,爹娘和其余將士的屍骨都找到了。

被一個好心人收斂了去,雖然沒有耗費多少,但也葬在了山清水秀的山邊,很是清淨。

只是,或許因為這一路太過順利,白玉堂是明擺著的佛了!

偶爾收到信,得到盛京城的消息,但凡是關於家人的,他倒是樂意聽,還總是把沿途畫就的風景畫,寄回給祖母賞玩。

但是,一旦關乎朝堂和軍務,他就不加遮掩的抗拒和煩悶。

不僅不發表評論,還獨自走到一邊,聽都懶得聽……

完了!

這個戰無不勝的攝政王,到底是在蘇清顏的帶領下,人設徹底崩塌了!

“任家人抵京了,還來了好多人!”蘇清顏看了第一封,有些好奇地看向任肖和任意。

任肖和謝玉坐在最高處,如膠似漆的,理都不理。

倒是任意,走了過來,留下花夜夢氣呼呼的扎馬步……

額,反正任意美其名曰,花夜夢太弱,繼續鍛體!

蘇清顏愛莫能助,只能變著法悄悄給花夜夢偷點心吃。

耗費大嘛……

而任意接過信件看了一下,淡淡點頭:“哦。”

就這樣?

蘇清顏摸了摸鼻子,無奈打開第二封。

不看還好,一看,樂了。

“孫嘉誠的姐姐每天都會找到白玉鵬,在他肩膀扎一刀,還總是同一個位置,哈哈!”

是真的好笑嘛!

而聽到蘇清顏說起孫嘉誠,謝玉終於舍得下來了:“她們姐妹倆還在盛京啊?我還以為她們離開了呢!”

“還在!”蘇清顏點點頭,又忍不住嘆氣:“滅族之仇,定然難以釋懷。”

“好說,回去找她們喝一杯!”謝玉說這這話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剛南下的時候,沿途嘗到的酒水倒是不錯,但是都比不上酒坊和水雲居的東西!

地位不可撼動……

“咦?生意上的?”蘇清顏接連打開幾封信,都是血霧樓寄來的,頓時沒了興趣。

她沒興趣的,自然都扔給白玉堂。

大體就是賺了多少銀子……

數量很大,真的。

但是她早就麻木了,沒意思!

“嗯?”再看下一封,蘇清顏眼睛都亮了:“白禎南順利繼位……孔寒也順利繼位……”

看來,在他們專心尋找故人的時候。

整個天下的格局,已經悄然發生了巨大改變……

緊接著下一封信,就是來自白禎南的血淚之書!

“你笑什麼呢?”

看蘇清顏笑得渾身都在抖,謝玉趕緊湊了過來。

頓時間,她也樂了:“哈哈哈,白禎奕這個鬼精靈,居然也有怕的時候?”

“他怕什麼?”任肖好奇,也湊了過來,笑得更加大聲:“沒有攝政王在盛京坐鎮,擔心太初來犯?哈!”

太初……

蘇清顏眯了眯眼,太初的狗皇帝,和白玉鵬裡應外合,害死她爹娘。

如今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裡,也算遭報應了!

“你們看底下!”謝玉大笑不止:“大臣們拼命給他塞女人,要求他立後策妃,他居然就說不想當皇帝了!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有說有笑的。

蘇清顏走到白玉堂身後,抱住了他:“你這麼喜歡釣魚,不然一會做個全魚宴?”

“好。”白玉堂淡笑:“你來說做法,為夫為你洗手作羹湯就是了。”

蘇清顏吃吃地笑了兩聲,忽然間,看到了岸邊飄落的楓葉……

“大小姐,入秋了!”

羅剎的人都在收網。

一路安然無恙,自然也就只能抓些魚蝦,變著法的打牙祭。

而看到大家揶揄的眼神,蘇清顏有些遭不住,轉身就想跑。

然而,白玉堂一把就把她拉了回來……

“入秋了,我們成婚吧。”

“不是說好了回去成婚嗎?”蘇清顏臉頰緋紅。

白玉堂垂眸,看著懷裡的她:“我是說,也是時候給祖母添個曾孫了。”

“可是,我怕疼……”

“此事……為夫恐怕不能替你。”

“不然就別生了?”

“嗯?本王不答應!”

“你不是不想當攝政王了嗎?為什麼這時候又自稱‘本王’了?”

“不如此,壓不住你。”

“切!”

“看來不行?那,本王去找祖母聊聊好了。”

“別呀!不就是生孩子嗎?生!生一籮筐,鬧死你!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。

本文完。